陳舜華道:“林舉人雖然眼盲,但我與他有情義在先,你不過是占了我父親糊塗的先機,才能嫁給她。”
“我今日來找你,已然是失了風度,我知林舉人是受了你的蠱惑,才不肯與我主動。”
她運運氣道:“你若是識相,就把正妻之位讓出來,勸說林舉人早日去我父親那裏提親,來日我做當家祖母,也定不會苛責你!”
薑黎“……???”
這女人腦回路是拿犁耙勾的吧。
喝了多少假酒?但凡有一粒花生米,都不能說出這不像正常人的話。
怪不得,連丫頭都是那個死出。
薑黎眉毛擰成花,盯著她看了好長時間,隻把陳舜華看的毛楞。
末了。
她一屁股坐上牛車,滿臉嫌惡地看著,嘴唇輕啟,喊了一聲駕,瞅著陳舜華道:“你有病吧!”
陳舜華愣然當場。
她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問丫鬟,“她、她說什麽?”
丫鬟氣憤道:“小姐,她說你有病!”
另外一個丫鬟也道:“小姐,她竟然敢說你有病!”
柳姑娘她娘來打秋風的時候,村裏人往她這裏送草藥的就不多,進了八月就已經基本沒人往她這裏送了。
薑黎花十兩銀子,把茅草屋地契買下來。
老屋扒了,她讓人在院裏一角搭了個茅草棚,簡單住著,老房子一倒蓋房工程正式啟動。
薑黎不是工科出身,弄不出來太精巧的房子,對新房的要求就一個簡單實用。
青磚黑瓦的房子,村裏頭一份,林之緒家房子一動工,村裏農閑沒活計的漢子全來幫忙。
不為別的,就為他家每日二十文現結的工錢,還有中午滿滿一大碗帶肉的粗米飯。
蓋房子的工頭,還是之前給薑黎弄培育池那個。
有他跟楊勝看著,她放心不少。
老林家。
林趙氏從挨了頓板子,撿回一條命,整天病病歪歪,髒活累活全都幹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