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天俯首,定睛一看,手中卻已多了一張弓和三支箭羽。那弓豎起竟有淩天胸高,這個近一米六了,算是一張大弓了。
弓很是沉重,給人一種厚實的感覺。弓身通體古銅般的黃,上麵刻著不知何物的花紋,隱隱鏽跡斑斑,鏽跡有紅有綠,也不隻是銅鏽還是血漬。弓弦滿是血色,也不知是何種蠻獸的獸筋,韌性十足,一股肅殺的氣息迎麵撲來,令淩天都有種震顫的感覺,那是一種靈魂的悸動。
這張弓整體樣式古樸,一看便知存在的歲月久遠,而且弓整體很是殘破,給人一種雖時都可以拉斷的感覺。不過淩天可不這樣認為,一張可以產生自主靈識的弓會弱麽?打死淩天也不信。
甫一看見這張弓,淩天便喜歡上了它,他有一種跟這張弓同病相憐的感覺,這種感覺讓他們很親切,大有一種同是天涯流浪客的意味。而且不知是不是弓吞噬了淩天血液的緣故,淩天跟它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。
而那三支箭羽也是整體古銅色,箭羽長一米六多,這可比一般箭長的多,箭杆也有拇指粗細,三支箭除了顏色長度一樣外,其他各不相同,形式甚是奇怪。
“小家夥,你叫什麽名字啊?”淩天開口詢問道。
“嘻嘻,我不告訴你。”那張弓奶聲奶氣的,卻頑童個性十足。
“呃,小家夥,你可不乖哦。”淩天一陣無語,暗歎這弓也太個性了吧。
“嘻嘻,你還沒問器呢,問器了自然什麽就知道了唄。”那張弓很滿意淩天的反應,猶如一個亙古與人分離已經不忍寂寞的孩童。
“問器?哦,也是,居然給忘了。”淩天眼眸一亮,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。
“嘻嘻,上去吧,在這裏可是不太方便哦。”那張弓好心提醒著。
淩天想了想,這裏是在寒潭深處,等下問器,估計會消耗很大,在這裏靈氣補充緩慢,自是有點不妥,他也不多說,身形一動,便向上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