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麵停頓,虛擬環境消失,淩天的心神卻久久不能從震撼中平靜下來。
寒潭外,蒙蒙水霧已經恢複平常,依舊隨風飄**,卻始終吹不散。
而不知何時退向遠處為淩天護法的華敏兒卻一副驚駭模樣,她全身大汗淋漓,香汗打濕了她三千青絲,散發著誘人的幽香。不過她這時卻無心處理這濕漉漉的秀發,她麵色蒼白,朱唇輕啟,合不攏嘴,可見她震驚到了什麽地步。
這時,淩天終於睜開眼睛,幽幽長歎道“寧死不屈,不畏天地,真乃真英雄、真豪傑,可惜啊,可惜,可敬可歎。”
虛影人用殺戮譜寫了自己一生的傳奇,用不屈撰記了自己英雄挽歌,這歌唱響天地,唱響在淩天深深的靈魂處,深深影響著他的心神。
“淩天哥哥,你終於醒來了,嚇死我了。”華敏兒見他睜開雙眼,頓時歡呼雀躍的飛撲而來。
“咦,敏兒,你怎麽麵色蒼白,發生了什麽事?”淩天第一時間發現了華敏兒的異樣,慌忙問道。
“哼哼,還不是因為你啊,也不知道你的弓是什麽殺器,當你問器時,整個穀底都散發著強大的肅殺之氣,我又不敢離開,所以就強行對抗者,然後就……”說著,華敏兒滿臉的委屈,卻又欲說還休。
“嘿嘿,對不起啦,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的啦。”淩天訕訕一笑,滿臉的歉意。
“好啦,原諒你啦,快給我說說,你怎麽弄到這張弓的。”華敏兒滿臉的好奇,忍不住催促起淩天來。
“是這樣的……”淩天娓娓道來,將他在潭底發現這張弓的經過和自己問器的情形大略講了一遍。
良久,淩天終於在華敏兒的新奇、擔憂、震驚等等情緒變換下講完了整個過程。畫麵終於定格在華敏兒朱唇輕啟的震驚中,淩天嘿嘿一笑,很是滿意她的反應,因為當時他的表情不比這好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