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兒,這次是你過了”雲虛長老一邊試探獨步長老的眼神,一邊口中假意怪過千言。
卻是先於自己的一番指責,千言也自知有過,自然得先道歉。
“舅舅,言兒知道錯了,給你惹事了。”
雲虛長老並不應,轉而向獨步長老身邊求情。“不過呢,一夢和阿蘭說的也有在理,一來是初犯,二來他們年少不懂事雖於情於理,我都不該幹預這件事但言兒畢竟是我的親外甥,你看,獨步老弟,言兒他不懂事,一時糊塗才犯下了大錯可否通融一下,給小弟一個麵子,這次便饒了他次?”
安水夏繼上求情。
“是啊,獨步長老,你就放過言君他們這一回吧。”
獨步長老也是軟肋,卻好像正等雲虛長老這句話,見雲虛長老畢恭畢敬地向自己求情,心裏切滿足。
立馬垂了手,和顏悅色起來。
“既然是雲虛長老替他們求情,老夫豈能不給這個麵子。罷了,罷了,念你們也是無心之過,這次便饒了你們。但畢竟是打架鬥毆的惡劣事件,大過饒過,小過難免。你們三個姑且先記大過一次,杖責三十,若是下次再犯,必嚴懲不貸!”
雖說是逃過了被逐出師門的懲處,而這三十大板亦是不好受的。
隨後,一夢伺候上了虎凳和一根足達二十斤的大杖,千言和秦風兩人倒吸了一口氣。
“雲虛老弟,此事就交給你了。”
雲虛長老錯愕,果然是這獨步長老心計深。“嗯?這是你聽劍閣的私事,我一個外人豈能插手,萬不得,萬不得!”
見雲虛長老推脫,獨步長老反而自得其樂。
“誒,這不是沒人嘛。你為他們求了情,我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饒過他們。為了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,你該當是這持杖人的不二人選。”
見獨步長老強攻,雲虛長老隻能拉顧惜朝做了墊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