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來煙川的事是這麽定了,次日一早,千言幾人就齊裝出發了。
雖是他們有備無患的去了,慕朝子和四大長老心裏也是忐忑不安。
“這些孩子啊,身上都有你們當年的影子”
見是慕朝子擔心,雲虛長老寬道:“門巔,你老過心了。有一夢和阿蘭在,他們一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我是不願意的,可你們執意,老夫也拗不過。不擔心肯定是假的,這點,雲虛你和獨步兩人最為清楚不過但又如何了得,是死是活,總得有人去攤這個事,而我們總不能明個理正的站出來將這個紗窗一指點破吧?”
自然明白這個道理,難為的話雲虛就不再講了,隻是想到淩遲劍,他卻有了隱患。
“門巔,你為何會放心將淩遲劍交給他們?”
幻月長老同感。
“是啊!這樣危險的事,交給我們就行了,如何還讓這幾個孩子冒這個險?”
慕朝子自有主張。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?既然讓他們犯這個險了,我們就要相信他們。”
四大長老同有點悟,原是這門巔在考驗他們,深為慕朝子的主見和周密信服
如是兩把重劍,背在千言身上自然是負贅,不消十裏路,千言這身子板就已經吃不消了。
行到人煙荒蕪處,麥田蘇生新芽,那風景也是極好的。
荒道草雜,蓬蒿滿天,一條小河微波**漾,千言正好尋思上去修補一下妝容,下坡來也順便再洗了個臉
說實在,自別了師門,這也是他第一次出來闖**江湖,諸多感受吧。
見河中反映在河中不是千言的千言,如今也有了幾分人魔鬼樣,他居然笑了
“昨日下手重了點,現在可還受得來?”千言被嚇了一跳,又是顧惜朝那貨,不解風情,還自個兒蹲了身旁下來,在河邊隻顧著搓著洗手。
“別跟我提昨天的這事,看到你就來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