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超假裝一愣,隨即說道:“是的大人,那些人說他們實在為司禮監中官李彬在做事。”
接著他又露出惶恐的神色問道:“大人,小人是不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?”
陸炳沒有回答蘇超的話,而是問道:“你有沒有問他們把東西拉到西山去做什麽了嗎?”
“有,小人當時也是在火頭上,打斷了那人的手腳,然後就多嘴問了,他們說司禮監中官和杜泰在西山建墓,要用石材和木材。”
陸炳站起身來,背著手在房間裏來回踱起步來。
過了一會兒,轉頭看著一臉惶恐的蘇超,說道:“你也不用害怕,屁大點事兒,不就打了一個太監的人嘛,有什麽了不起的?咱們錦衣衛打個人還用怕誰嗎?”
蘇超忙應道:“是,大人,小人知道了。”
陸炳想了一下,說道:“這件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說,你自己知道就好了。
還有,等覲見過陛下之後,你就暗地裏走一趟西山,看看他們建的墓在哪裏,有沒有逾矩,奶奶的,一個埋太監的地方也敢稱之為墓?”
“是,大人。”蘇超知道陸炳這是要抓人家的小辮子找事兒了,他心裏也是暗喜,不由得暗暗稱讚自己聰明,居然能把陸炳綁到了自己的戰車上。
“大人,小的擅長炭畫,要不要小人把他們的墓給畫下來?您也知道小人出身鄉野,不懂得什麽是逾矩,因此小人想畫下來之後,交由大人評判。”蘇超跟著說道。
陸炳點了點頭,笑道:“你還有這個手藝?好啊,那你就畫下來拿給我看。
記住了,這事兒你直接跟本官稟報就是,不能告訴任何人。而且一旦你那裏有了結果,第一時間來向本官稟報,知道嗎?”
蘇超忙說道:“是,小人一探到消息便來稟報大人。”
陸炳點了點頭,又在躺椅上坐下來,指了一下旁邊的馬劄,說道:“行了,坐下說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