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彪臉上一紅,也抱拳說道:“蘇校尉拳術高超,錢某佩服。”
接著他便轉身朝著陸炳抱拳施禮道:“大人,下官輸了,給大人丟臉了。”
陸炳哈哈笑道:“這有什麽好丟臉的?都是咱們自家弟兄,輸贏又有什麽關係?以後你們要多多的相互切磋,這樣才能共同進步,你們可記住了?”
蘇超忙與錢彪一起朝著陸炳施禮,口中說道:“是,大人,屬下記住了。”
陸炳是武狀元出身,看得出蘇超的武藝比錢彪高了不少,至少蘇超使出來的拳法和步法他是都沒有見過的。
就憑這一點,陸炳相信蘇超一旦對上那些京營的高手們,至少會起到去其不意的效果,這勝算就大了很多。
“行了,錢彪先去前院等著,回頭我讓蘇校尉請你喝酒。”陸炳笑道。
陸炳在籠絡人心上是絕對有一手的,用後世的話來說,就是情商極高的那種,不然他也不會得到嘉靖皇帝的信任,而且一信任就是幾十年的時間。
錢彪見自家指揮使大人吩咐了,自然不敢扔下蘇超就走,隻好應了一聲。
陸炳朝著蘇超擺了一下頭,說道:“蘇超,跟著進來。”
說完,他先是轉身朝著屋子裏走了進去。
蘇超忙朝錢彪抱了抱拳,說道:“錢大哥稍候啊,小弟隨後就來尋你喝酒。”
錢彪抱了抱拳,轉身朝著門外走去。
蘇超笑了笑,跟在陸炳身後走了進去。
進到屋子裏,陸炳在躺椅上坐下來,說道:“你也坐下說話吧。”
蘇超抱拳謝過了,然後在馬紮上坐了下來,陸炳便說道:“你的武藝果然可以,這下子我就放心了,隻要你打贏了京營的那些家夥,你就給咱們錦衣衛立了功了。
記住了,在陛下麵前比試的時候,別打得這麽快,一兩下就完事了,怎麽也要打上個十幾個回合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