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伯點點頭,他盯著寧茉,不知道這位三小姐要做什麽。
“知道就好,讓你家大哥兒幫我去汪家門外盯著。”寧茉說著冷冷一笑,看的張伯汗都下來了。
“小姐,你這是要做什麽?”
“他們這麽欺負我們寧家,這件事情不能這麽算了!”
“可是小姐,這件事情還是讓大老爺去做比較好吧,別影響了小姐的名聲,不值得啊。”
張伯是個忠誠之人,聽到他這麽說,寧茉便知道這是擔心自己出事。
“張伯您放心,我不是要報複汪有才,我是要看看汪家的表小姐到底是個什麽人。聽說她挑撥了我大姐和汪有才的關係。”
張伯一聽放心了,原來是對汪家的表小姐不滿意。
是他多慮了,三小姐一個小姑娘能有什麽壞心眼呢,不過是堵著汪家表小姐罵兩句,或者潑她一身水而已。
“好,我讓張生去盯著。”張伯答應了下來。
這件事情寧茉不能讓寧家的人去,她準備做的事情,寧家最好還是不知道。找張伯的兒子合適,消息不會傳回寧家,隻要抓到表小姐的七寸,能一把捏死她。
至於周一,他畢竟是周明宣的護衛,這樣盯梢的事情不好麻煩他的。
寧茉和寧婉往回走,周一懷中抱著一個巨大的酒壇子,此刻寧婉和春華的眼神就黏著那個酒壇子上,不肯挪開一點。
周一:……感覺自己不會走路了怎麽辦!
不過他也很想要吃,這香氣直往自己的鼻子裏鑽,真是擋不住。他從不曾聞到這麽香的吃食,走南闖北的也沒聞到過。
就是寧茉姑娘說,現在不能吃,得入味了才行,他隻能忍耐著,等待著。
……
夕陽西下,忙碌了一天的人開始停下了腳步,賣貨郎將擔子放下,揉了揉酸疼的肩膀。
他想著,今晚去哪裏吃一頓呢?他一個人住,也不想開火做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