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路人的判斷很客觀,獵人的戰鬥方式是用槍遠程射擊,或者用劍中劍揮劈,被砍中的人會在瞬間失去大量鮮血,漁夫如果被砍中,瞬間就會失去戰鬥力。
但結果卻是獵人雖然贏了,但他身上的傷口卻密密麻麻,由此可見這是一場苦戰,並且這場戰鬥中一直都是漁夫占據巨大優勢,不斷對獵人消耗,在獵人身上造成連續不斷的傷害。
但最後,贏的卻是獵人,這讓他感到疑惑不解。
“醫生,痛痛痛!”正在被醫治的病人傷口受到牽扯,叫出聲來。
“這麽點痛就不能忍忍嗎?你過了這麽多天才來,應該挺能忍的。”醫生隨口調侃病患,順手在對方胳膊上灑下一些藥粉,最後用繃帶包裹起來。
“好了,下一位。”醫生看向街頭惡棍。
“隻是一點小傷,大丈夫多等一會根本無所謂。”街頭惡棍指著周銘說,“把我的名額讓給這位**!我欣賞強者!”
街頭惡棍衝周銘抬了抬下巴,一副你我皆是江湖豪傑,義氣兒女的表情。
“謝謝。”周銘淡淡道謝,來到醫生麵前的凳子上坐下。
“把衣服全部脫掉,讓我看看你的傷口。”醫生說。
周銘愣了一下,心想自己如果脫光衣服,豈不是就暴露身份了!
他記得那一日孫恭以江湖豪俠身份來攻擊他,抹掉了臉譜的顏料就直接暴露了真實身份,自己都把衣服脫光了,肯定也會暴露,這下該怎麽辦。
“你愣著幹嘛?”醫生不耐煩地催促道。
正當周銘猶豫不決之際,身後的王思言忽然一聲輕笑,用一種曖昧的語氣調戲道:“難道是在害羞?”
周銘放心了,既然思言都這麽說,那看來脫衣服不會解除扮演。
既然如此,解除扮演狀態的關鍵,應該是接觸某樣核心的扮演道具,孫恭的是臉上的花臉譜,自己的應該就是脖子上遮臉的破圍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