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咒力等級一定很高吧,或許已經接近超A級了。”客車司機壓低聲音議論。
“我覺得他很可能已經到達超A級了!你們看他身上這麽多傷口,如果隻是普通人,帶著這麽重的傷勢戰鬥,能保持正常水準嗎?隻有**異化到一定程度的人才能擁有怪異一般的耐受力。”引路人盡可能客觀分析。
街頭惡棍連連點頭表示讚同,但他不是文化人,所以說不出什麽高深理論。
他們就坐在周銘旁邊輕聲議論,絲毫不在意這可能會引起獵人的反感
在假麵舞會裏,沒人會因為一些無聊的小事大動幹戈,畢竟動手是要耗費石盤的,為了別人的風言風語將十萬塊丟到水裏,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這麽做。
更何況,人在江湖,誰又不是在被議論呢。
“我的咒力等級是……”
周銘即將開口。
所有人都暫時屏住呼吸,側耳傾聽。
“算了,麻煩A級到超A級全部都來一副。”周銘改口道。
其他病人全都愣住了,王思言也呆愣當場。
他們還沒見過這樣配藥的,他到底是有多缺乏安全感,才會產生這樣誇張的**保護欲?他是有被害妄想症嗎?
“獵人,我勸你還是別這樣,醫生的醫療費可是很貴的。”引路人好言相勸道,“咒力等級其實沒什麽好保密的,超A級的我們也不是沒聽說過,雖然這些人大部分都去二層了。”
“說得沒錯。”王思言在旁邊補充道。
她表麵漫不經心,內心其實焦急如焚,她恨不得馬上開口勸一勸周銘,但可惜現在她的身份是**,那種居家主婦般精打細算的言論不適合這個人設。
周銘猶豫了一下,問道:“大概要多少錢,如果全包的話?”
“像你這傷口的數量……全部都來一副的話,三十萬。”醫生豎起三根手指。
周銘用力點頭:“好!全都來一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