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明天你去找船長試試,我明天再去賭場玩一圈。”王思言說。
周銘瞥了對方一眼,無語地說:“稍微認真點吧,我們這次的主要目的還是拿到那三億元,隻要知道三億元,你賭場贏的那些錢算什麽?”
“但是幾率很低啊!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。”王思言振振有詞。
周銘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,算服了王思言,她正常情況下一個挺聰明的人,怎麽一碰到錢這種問題就變成這種無遠見的模樣了呢,典型的見小利而忘大義不,是見小利而忘大利了。
“你那什麽眼神啊,揍你啊!”王思言皺著眉頭道。
“好啦好啦,明天我一個人去,不過我來叫你的話你就必須收手啊。”周銘妥協了。
王思言雙眉緩緩舒展開來,嘀嘀咕咕抱怨了幾句,在**躺下。
“那趕緊睡吧,明天還要辛苦一整天呢。”說完她拿起角落的遙控板打開了空調。
周銘看了眼頭頂的中央空調,踩著床站起來,觀察空調的結構,並在腦海中回想有關幸運號的資料。
“幸運號生產時已經進入工業時代很久,我們現在這種牆壁上的木板都是裝飾用的,在木板後是鋼鐵,看這生活設備似乎還經過船體改造。
“不過我猜這艘船在建造時肯定不會設計如此狹窄的空間,很可能這個房間和隔壁本來是同一間,但被遊輪的主人強行分開了。”
說著說著,周銘拿出普通小刀,在旁邊的一麵牆上劃了一下,輕鬆劃出痕跡。
“果然,剛才我劃的那麵牆是咒具,這麵牆純粹隻是普通的木板,老板真是夠黑心的。”
“這和調查有關嗎?”
“沒關係,我就吐槽一下。”
王思言眨了眨眼,像是想到了什麽,翻身坐起,從行李箱拿出衣服說是要洗澡,周銘在**躺下,聽著隔壁水聲嘩嘩,因為廁所沒有門的緣故,所以水流聲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