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上午7:10,周銘從睡夢中醒來,他晚上一點都沒睡好,後半夜王思言抱著她蹭來蹭去,夢話傻笑不斷,導致他一直在淺睡眠和半清醒狀態來回徘徊,他決定今天要和王思言好好說說。
睜開眼,發現王思言已經不在**了,他歎了口氣,下床走向廁所,發現王思言正在鏡子前梳頭發,對方看到她露出微笑,舉手道了聲“早安”。
“這地方真小啊,晚上都睡不好。”王思言隨口道。
周銘:“嗯,雖然睡眠環境的確挺差的,但如果睡姿能好點的話,我想睡眠質量還能有很大提升,昨天你影響到我睡覺了,今天我們換個位置。”
“我睡姿很差?”
“你平常是不是喜歡睡覺時抱個東西夾個東西?上次你在我家睡我也看到你是抱著棉被睡的,今晚我的枕頭歸你了。”周銘一邊說,一邊等著王思言出廁所,因為他要放水。
早晨的泄洪過後,兩人理所當然地吃過早飯,中途便分開,一個奔赴賭場,另一個直奔船長的辦公室。
周銘找到船長,第一時間向船長講述了自己的想法,結果對方隻是瞥了他一眼,十分冷漠地說:“你說的這個,讓我再好好考慮考慮。”
看著麵前胡子花白的老船長,周銘雙眉皺起,麵露不悅。
“等等,這還用考慮嗎?這個實驗有風險嗎?根本沒有風險,也沒有成本,隻要試一試就好了!”周銘不解道。
“我說了,讓我好好考慮一下,這艘船的航行全都是我在操持,是一份很累的工作,客人你就不要在這時候添麻煩了,等到有足夠的證據之後,再來找我吧。”老船長說。
周銘:“幸運號的老板也在船上吧?我要和他見麵!”
“嗬嗬嗬,怎麽可能,老板他怎麽會待在這麽危險的地方?一個本身就是怪異,現在還被更危險怪異影響的地方,老板不在這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