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上有陰人的氣息。
他把手中的紙符拿到眼前打量了一下,用津門口音問我。
“寧楠楠是你嘛人啊?”
我不知道這男人是誰,但顯然是他救了我們,於是回答道。
“我不認識寧楠楠……”
男人把紙符放我眼前晃了晃。
“你不認識寧楠楠,介符誰給你的?”
“林老板給我的。”
聽到“林老板”三個字,男人臉上笑開了花。
“是林懸嗎?老熟人了,快起來,坐地上不涼嘛?”
他拉起我,我拉起盧新一,盧新一還在回味剛剛的夢境,眼神都不聚光。
我原本打算今天能回安德的,現在看來是沒戲了。
救我的男人非常熱情,說要請我吃飯,我沒敢立馬答應,生怕又是一個貪圖我陰陽眼的陰人。
“前輩,您怎麽稱呼?”
“我嘛,江湖上都稱我為黑爺。”
我假意查看盧新一的情況,悄悄掏出手機給林老板發了個短信,詢問他認不認識這個黑爺。
林老板很快就回了三個字——是朋友。
這下我放了心,想請黑爺吃個飯,好報答他的救命之恩。
黑爺是個敞亮人,說津門是他的地盤,哪有讓客人做東的理,硬拉著我到了一家裝修特別豪華的飯店。
等服務員上了菜,盧新一也回了神,他問我自己怎麽會把雪麗給忘記了。
我沒隱瞞,把在雪麗身上發現的異常告訴了他,我懷疑,雪麗的死,與陰人有關。
盧新一聽後恨的差點把筷子攥斷,旁聽的黑爺則是對我在雪麗身上發現的神秘圖案感興趣。
“張閑,你把看到的圖案給我形容一下。”
我重複了一遍,黑爺的表情變的凝重了。
“竟然還有黑鴉的孽黨在外活動。”
這是我第一次聽到“黑鴉”這個稱呼,急忙追問,黑爺告訴我,黑鴉是一個由陰人組成的組織,曾經做過許多傷天害理的事情,十幾年前覆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