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問黑爺算到了什麽,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,欲言又止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開口道。
“就當我沒給你算過這一褂吧。”
我傻了眼,還能這樣的?
黑爺可能是覺得過意不去,解釋了兩句。
“你的命格比較特殊,飄忽不定,我現在算到的,不一定會應驗,這萬一說錯了,等於把自己的招牌給砸了。
不過有一點我能跟你說說,你小子命中有束桃花,不過桃花有刺,要不要摘,你自個兒琢磨琢磨。”
黑爺這話讓我想起第一次見九爺時的情景,九爺給我看了個麵相,也是說我命犯桃花。
吃飽喝足後,黑爺知道我們今晚還沒住所,喊來服務員給我們定了一個標間。
我先安排好盧新一,然後下樓送黑爺,臨別前,我問了黑爺一個問題。
“黑夜,您入行早,經驗豐富,知不知道有什麽陰物,明明能在人身上感應到氣息,可就是找不到,而且氣息還會忽然消失。”
黑爺沒解釋,而是在酒店大廳的自動售貨機上買了一瓶水,笑嗬嗬的遞給了我。
“走了啊!有空常來津門玩!”
我望著手中的水,若有所思。
回到房間,我用手機買了明天回安德的高鐵票,讓盧新一早點休息,誰知我半夜醒來,他衣服未脫,坐在**發呆。
我知道,他在想念雪麗。
第二天,回到安德,我讓盧新一打電話給慧心,喊她出來一起吃個飯。
盧新一沒有心情,但在我的要求下,還是打了這個電話。
我們約的上次吃飯的火鍋店,慧心一進門,就詢問道。
“新一,你昨天去哪裏了,我去你偵探所沒找到你,打電話也不接。”
盧新一回答道。
“我去了一趟津門。”
我盯著慧心的臉,她的表情變的有些慌亂。
她磕磕巴巴的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