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烏雲吞了日頭,陰天。
秦響跟著陳野渡進了組。
劇組的副導見突然多了個姑娘,就問了句:“這是?”
陳野渡說:“助理。”
是真助理,要幹活的那種,大到陳野渡的工作安排,小到吃飯吃藥,都是“助理”在忙前忙後。
秦響就這樣暫時留在了帝都,商領領和景召當天上午回了華城。
景召開車太慢,特別催眠,她在車上睡著了。
“領領。”
她迷迷糊糊睜眼:“嗯……”
“下車了。”
“哦。”
商領領臉上被壓出了一個印子。
等電梯的時候,商領領噘著嘴要去親景召。
後麵有腳步聲。
景召搖了搖頭,把她的圍巾往上拉,遮住了唇和半張臉:“先回家。”
要景召說句肉麻話好難,要景召在外麵親親抱抱好難,要看景召衣衫不整、被欲迷了眼的樣子也好難。
不過最後一個商領領昨晚看到了,她沒碰到景召,他自己碰的自己,分明已經忍到了極致,卻還克製著,很禁、很欲、很能勾引人犯罪。
所以商領領昨晚睡得不怎麽好,她在夢裏犯了一晚上的罪。
扯遠了。
走在他們後麵的人在接電話:“我已經到家了,等會兒再給你電話。”
是十五樓的住戶,鄒欣。
鄒欣走近後聽見景召身邊的小姑娘聲音嬌嬌地在抱怨:“老古董。”
景召拉著她的手,放進了口袋裏。
鄒欣有點失神。
“你不上來嗎?”
小姑娘聲音甜,很愛笑。
鄒欣進了電梯,說了聲:“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因為陸女士的“高調”,八棟的住戶都知道景召交了個女友,是十九樓的姑娘,叫商領領。
電梯不算大,鄒欣站在左前方,景召和商領領在後麵,靠右邊一點,電梯的廂壁上倒映出一雙緊靠著的影子,一個嬌小,一個高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