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四,晴。
灶房內煙霧繚繞,陳嶼揮舞鍋鏟在鐵鍋中來回翻炒。
拇指頭大小的鮮綠豆子滾來滾去,表皮浸泡油水,閃動誘人光澤。
濃鬱的鮮香在身前翻湧,他自己也沒想到這變異後的豆角在味道上竟能夠如此突出。
試藥過程自不用囉嗦,總之在看到雞兄安安穩穩待在雞棚裏後,他便開始了對豆角的摸索。
具體而言,便是瞧瞧有哪些吃法。
豆角的效用一般,不似前麵的前輩那般有著種種奇效,無論厚厚的殼層還是豆粒陳嶼都服用過,前者有些糙牙不說用處也全無,倒是後者味道不差,隻可惜作用隻一個:飽腹。
有點兒像上輩子某作品裏‘仙豆’。
但並不能治療傷勢、補充體力,就單純飽腹。
粗略估計,剝了殼後,一把豆子約莫五顆便能值當一頓飽飯——正常人飯量。
擱他身上大約要三把,十五到二十顆的樣子。
真正能被他入眼的,是這種飽腹會切切實實地補充相對應的消耗。
隻是短時間內吃得過多會影響大腦供氧,變得嗜睡。
另外吃多會脹氣,排氣較多且隨意。
嗯,還很響亮,估計搭配潤腸草會很不錯,挺折磨人的。
“以後外出的幹糧有了。”
陳嶼對此倒不在意,隻覺得多了個填肚子的。因為他試了下,大概得一次性吃個三四十粒才會出現上述症狀。他還遠不到那種食量。
手上不停翻炒,將鍋內的豆子炒到表皮泛黃後才撈起。又倒入青菜。
正兒八經的青菜,變異的青靈根可不適合入鍋過火,已經被他當做了零食。
最近一段時間也在思考,下一批植株要種哪些,又能培育出何種效果的靈植。
靈植,陳嶼對由靈機催化出的植株的稱呼,至於靈液滋養的那些則因為並無明顯奇異效力,於是沒能獲得陳大觀主的賜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