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鵝觀陳嶼,見過諸位道兄。”
“常玉殿趙書文。”“奉雲觀程青。”“駝岩山羅守道。”
話音落下,幾人相視一笑,下一刻齊齊掐指屏息,讚頌一聲:
福生無量天尊!
禮節行畢,在場都是鱗冊注錄的在籍道士,加之本就在廣庸一府內,互相間不算拘束,舉止大方。
“雲鶴觀?可是石牙縣青台山那處?”
論及出身,便有人想起來,看向陳嶼的目光多了兩分訝異,“既是雲鶴觀,怎不見青鶴道長來此?”
聞言,陳嶼做歎息狀,“師尊他老人家已於去歲年中時駕鶴仙去,如今道觀由貧道在打理。”
此言一出,幾人好一陣長籲短歎。顯然,老道士在廣庸的名頭不小,隻不過消息不算通暢,故而這幾人在此之前都還不知其人已然逝去。
“青鶴道長羽化,往後這廣庸府又少一位道學精深之人。”
感歎歸感歎,聊了幾句,四人一起進了院門。
此時陳嶼發覺,這幾人並不是石牙縣人,而這成玉院也非海雲觀獨為石牙縣內各道派所準備。
“此番法會,由正元觀主建,輔以石牙曲武等諸縣境內有名的道派,共同花了大價錢才從牙行手中弄來了這處大院。”
三人你一句我一句,漸漸將其中內裏剖析開來,陳嶼這才曉得始末。
海雲觀隻是幾個組織者中的一個,沒能力更沒財力布置下如此大手筆,更多的還是靠有著廣庸第一觀之稱的正元觀。
“難怪,我說這院子怎的如此大,區區一個石牙顯然住不滿。”
走在院中,來往道士多了不少。
打坐的、論道的、比劃武學的,甚至陳嶼還瞧見角落裏有不少人圍著一堆瓶瓶罐罐,指指點點。
“羅道友,那個是?”陳嶼疑惑,感覺那些人比起論道,更像是在討價還價。
很有市井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