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總,我是馮浩東馮總的族親,一直在負責馮總在港城的一些業務。”
青年迫不及待的介紹道。
柴進平淡的看了他一眼:“裏頭說。”
背著手走進了院子。
馮元標趕緊跟在後頭。
柴進坐下後,寂元進屋子把他的保溫杯拿了過來。
柴進喝了口,望著急不可耐的馮元彪道:“你也是我們元裏縣的?”
馮元彪道:“不是的柴總,我不是江南省人。”
“和馮總是族親。”
“柴總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,這事我又不能跟公司總部講,怕聯合實業內部會出問題。”
“隻能來找你了。”
柴進意識到聯合實業裏發生了什麽事,開口:“東哥的事?”
“是啊,柴總,馮總在港城已經消失三四天了。”
“我們全都找不到他人!”
一向穩如泰山,處事不驚的柴進,在聽到這話後,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下。
放下了保溫杯:“說,怎麽回事。”
馮元標於是快速的講了一遍。
大概情況是這樣的。
馮浩東在港城每天都很忙,第一,他想打開小李白酒在港城的市場,那裏是同樣東南亞的絕佳跳板。
第二,他這個合資醫藥公司的事情,與歐洲人合資方談判陷入了僵局。
所以消耗了他很多精力。
每天早上六點起來,晚上十二點才休息是常態。
但前天馮浩東終於閑下來了。
於是就想著去維多利亞港灣邊夜跑。
就帶了一個保鏢出去。
也就是從那一天開始,馮浩東就聯係不上了。
剛開始他們港城分部的人以為回了內地,沒當回事。
可昨天醫藥公司合作方的人聯係了他們,說他們聯係不上馮總,讓他們通知下馮總去簽合同。
他們意識到出問題了。
於是打了聯合實業總部的電話,得到的消息是,馮總沒有回內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