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景陽哈哈大笑。
誰都聽得出其中嘚瑟的意味。
“柴老板太看得起郭某人了。”
“出來吧,你是咱們市裏看重的企業家,這裏這麽多人看著,讓我們自己對你動手,場麵有些不太雅。”
柴進知道今天這是不可能能過去港城了。
腦子冷靜的把事的前後飛速的過了一遍。
馮浩東消失,他在關口被人攔截。
再想起了秦小周在看守所裏跟他講的那些話,隨便串聯一下就知道。
這是對方給他設的一個局。
而這個局,極有可能是身在港城的賴長興。
推開了車門,笑道:“郭總給我上了一課。”
郭景陽道:“別,柴老板,我在你眼裏不過是一個小人物罷了。”
“還沒有這個資格給你上課,和我們走吧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你應該知道我們有這個政策。”
臉上虛偽的笑容一冷,對著自己手下擺手了下:“帶走!”
他兩個手下準備抓著柴進的手,用抓犯人的方式反手動作侮辱。
但護主心切的寂元,他一和尚,最高領導是天上的神仙。
他可不管這些人是誰,當即就準備動手。
但郭景陽指著鼻子:“你敢!”
接著,很快有幾個人控製住了如是洪荒猛獸的寂元。
柴進也平淡開口說了句:“我沒事。”
寂元這才停止反抗。
柴進隨後又莫名其妙的說了句:“港城觀堂那邊的事要緊。”
郭景陽他們不明白他在講什麽,大手一揮,他的人帶著柴進他們走了。
劉善找了個空檔馬上鑽進了馮元彪的車裏。
馮元彪懵逼當中反應了過來。
這還等著柴總去港城救人呢,怎麽連柴總都被人抓了?
剛準備開口講話,劉善一臉冷靜的問道:“港城觀堂是個地名?”
馮元彪想了想:“對,是個地名,對了,柴總剛剛講的那話是什麽意思啊,我沒聽明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