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一個電話一個電話打。
每個電話裏,必提馮浩東老弟幾個字。
不過幾分鍾,第一個電話是那大媽兒子打過來的。
大媽人群中非常神氣的拿起了千萬身價兒子給她配的大哥大。
那凶悍的一麵一轉而空,完全變為了慈母的姿態。
“兒子啊,晚上想吃什麽?”
對麵聲音怒不可遏:“媽,你現在在幹什麽!你要把我往火葬場推嗎!”
那邊羅圈腿女人老公也打電話過來了,那頭在咆哮:“臭婆娘!老子遲早有一天要被你給害死!”
“你馬上讓人給我停手,我現在就過來,看我不抽死你!”
…
就這樣,十來個女人全接到了他們或老公,或兒子,或老爸的電話。
全都是用咆哮的狀態吼的他們耳屎掉了一地。
那些司機一看這十來個女人臉色不對,全把機器熄火了。
從車裏跳了下來,不解的望著他們。
…
柴進這邊,他一直在售樓大廳裏喝茶。
一個長相不錯,套著黑絲襪的妹子小心翼翼給他服務著。
這可是劉總親自交代的大戶,她不敢怠慢。
柴進忽然想起了去年在機場裏的那個女孩。
回頭望著寂元:“和尚,那個女魔頭你聯係了嗎?”
寂元沒想到柴進會忽然問這個。
和尚單純,臉上藏不住事。
支支吾吾的開口:“進哥,我…沒有…”
“出家人不打誑語,你不講真話,你家佛祖會把你丟地獄裏去。”柴進道。
寂元愁眉苦臉:“我…我就給她打過幾次電話,是為了消除我心中的魔障!”
柴進看他憋的這模樣,哭笑不得:“什麽魔障不魔障的,對人家有意思就上。”
“別被別人給拐跑了。”
“進哥,我真對她沒意思啊。”
“行了,你現在已經不是和尚了,學學阿陀和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