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邊幾天。
那些女人正在柴進房子跟前做起了小工。
搬磚,和水泥,個個頂著大太陽幹的汗流浹背,哪裏還有平日裏那種闊太太的形象。
更令人通體舒泰的是,邊上還有個他們心中的“低等人”小保安在監工。
小保安非常盡職盡責,搬了條凳子坐在樹蔭下各種指點江山。
這也就算了,小保安在裝修工人的建議下,每天坐這裏是手裏拿了一根棍子。
那姿態像啥?數十年前米國那些豬仔工地的監工。
雖然不會動手抽她們,但模樣極具侮辱性。
這也就罷了!
更氣人的是,這些女人建起來的牆,總會被裝修工人挑刺。
圍牆上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瑕疵,都可以成為裝修工人驗收不合格,直接推倒重建的理由。
現在的她們明白了,合格不合格,取決於那個被他們得罪老板的態度。
這些闊太太們瘦了、黑了、哭了…
柴進自然沒心思管這些事情。
這天,他坐在了深市某區法院裏。
他是旁聽的身份。
前邊原告是華勝貿易、國家大型機械進出口公司、還有萬可集團等。
與原告龐大的隊伍相比,被告隻有一個略顯蕭瑟落魄的人。
她就是白小姐。
這個女人徹底垮了,昔日跟前圍繞的馬屁者一個都不見,不但如此,全成了踩她墳頭添磚加瓦的存在。
京都那邊其實已經審理過一次了,但在華勝集團的努力下。
又把白小姐給拉到了深市再告一遍。
白小姐在做著一些蒼白的回應,被控製的這段時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。
不會有人出麵保她了。
宣告律師正在呈述期間,他看到了
目中仍然有仇恨,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柴進就好。
她實在不明白,就這麽一個青年,就這麽一個倒爺。
到底是如何把她堂堂國字號國營大企業的負責人給弄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