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策回京了,還帶回了韃靼大國師特木爾。
中午,陸雲鴻上完朝回來,跟王秀描述他看見的那個場景。
“大殿裏都是血淋淋的,還有一股惡臭。上前去看的大臣都以為特木爾死了,可走近了才發現,特木爾兩條腿都快被拖沒了,人卻還有氣,還是清醒的。”
“曹策策馬,將他一路拖行,他那兩條腿就是這樣硬生生被土石磨掉的。”
王秀可以想象那個場景,可一想到永安侯被韃靼給殺了,她就能理解曹策了。
於是她道:“如果不是留特木爾一條命證明曹策沒有通敵,或許特木爾會死得更慘也說不一定?”
“這件事輪不到你開口,你在朝中就當啞巴好了。”
陸雲鴻笑著道:“我怎麽不知道,你還有當政客的潛力呢?”
王秀瞪了他一眼,沒好氣道:“別跟我貧了,呂嬤嬤過來,說長公主昨夜發燒,一夜沒有睡好。我想是安王撞柱的時候,流血把她嚇到了,我過去看看。”
陸雲鴻道:“我陪你過去。”
王秀搖頭,給他整理了一下官袍,叮囑道:“不用,呂嬤嬤派了長公主的車駕過來,不會有人招惹我的。”
“倒是你,曹策將軍的事情提醒他們一聲,比如親眷和你那幾個學生,別犯糊塗撞上了。”
陸雲鴻知曉利害,當即點了點頭,目送王秀離開。
很快,宋沐廷、黃少瑜、計雲蔚找上門了,就是為了曹策的事情。
他們擔心王林是陸雲鴻的大舅子,陸雲鴻在朝中不好說話,特意過來問一問,不要不要幫忙?
陸雲鴻請他們去書房說話,卻在書房的門口看見了等候在那裏的裴善,而裴善的身邊,正站著從無錫過來的那幫學子。
黃少瑜見了,立馬打趣道:“哎呦,陸大人的幫手可太多了,我們都是來湊數的。”
裴善靦腆地笑,小聲地解釋道:“不是的,我們就是來跟我師父請安的。既然諸位大人都在,那我們就先去煮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