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你,讓你進大殿,你說不定都可以舌戰百官了。”
長公主被王秀逗得不行,原本鬱結於心的愁緒也不翼而飛。
王秀笑著道:“我不行,但我還有相公幫我,我相公罵不過他們,我還有幾位哥哥呢。再說了,占理的話,怎麽說都不怕,他們可以糊弄一兩個人,可天下人的眼睛是雪亮的,公道不會被埋沒,就算人不守,還有天守呢,怎會讓汙泥落在了明鏡台上?”
長公主聽了以後,十分感慨道:“先前還擔心呢,所以讓呂嬤嬤把你請來。現在看來,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了。”
王秀親昵道:“也不是啊,至少我知道你很關心我,所以過來跟你說說話,我也很開心。”
長公主聽了,心裏暖暖的,連眉眼都溫柔起來。
她握住王秀的手,細細地叮囑道:“那等我好起來,請曹旭設宴,邀請你和陸雲鴻過曹府一敘如何?”
王秀高興道:“我當然是求之不得了,不過你若是不想接觸曹家的人,那就不要做了。”
長公主道:“我又改變不了安年是他們曹家人的事實,有什麽不想的,剛好也讓安年見見他大伯。”
王秀聽了,連連點頭,看起來倒是很期待。
長公主當即對著呂嬤嬤說道:“哎呦,我就說是白擔心了嘛。”
呂嬤嬤也沒想到,王秀會這麽心大,一時間也是哭笑不得。
然而,一直靜候在簾外的太子,卻想到了昨晚他和父皇的對話。
父皇問他對曹策如何打算,當時他遲疑了。
父皇就說,若是信任,西山大營可以交給曹策,日後傳給安年。若是不信任,那便將曹策調往邊防,官位不降,隻不過換一個地方戍邊。
當時他的決定是,將曹策調往邊防。
可眼下聽了王秀的話,他改變主意了。
如果一個大將拚死守衛疆土,在失蹤數月後活捉敵國大國師來自證清白,卻依舊被懷疑通敵叛國,從而被調往更偏僻的地方,哪怕從前沒有一絲反意,此時也該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