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策沒想到太子會來,他以為皇上和太子還在商議要如何安置他?
因為這個時候不可能讓他去替換王林,這是動搖軍心的事。
曹策一邊吩咐下人上茶,一邊在心裏暗暗猜測,莫不是太子是想來處決他這個後患?
誰知道太子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說道:“曹將軍何必多禮,我是安年的舅舅,你是安年的大伯,說起來都是親戚。”
曹策聽太子這口氣,就知道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?可明明昨晚見太子時,太子對他的態度還很陌生,甚至於審視中透著一絲懷疑。
可今日不知怎麽,太子格外坦誠,眼裏也沒有了疑慮。
曹策並不敢掉以輕心,隻是道:“靜聽太子吩咐。”
太子也不繞彎,直接道:“父皇的意思是,你選擇留京,西山大營便是最好的去處。如果不想留京,那留等王林回京後,你繼續駐守肅州。當然,如果你還有別的想法,那就盡快說出來。”
曹策麵上不顯,心裏卻掀起一股巨浪。
太子說的這些安排都超出了他的想象。他本以為,會被發配到西南邊陲之地,還想著曹家能帶兵的人不多了,安年又不能撫養,將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學武,心裏正擔心呢?
可如果能留京的話,就能照顧安年,到時候他們曹家也算是後繼有人了。
曹策當即跪下道:“承蒙皇上隆恩,太子殿下不計前嫌,曹策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。”
太子上前扶起他,說道:“昨夜聽聞曹將軍回來,心裏激動不已,也未曾詢問曹將軍可有受傷,今日回想起來,真是慚愧。”
曹策連忙道:“多謝太子殿下記掛,臣並無大礙。”
太子道:“那就好,既然如此,那就留在京城,做西山大營的統帥如何?”
曹策再拜道:“臣謹遵太子諭下。”
太子道:“你還沒有見過安年吧,我剛剛從長姐府邸過來,今日長姐偶感風寒,正在修養。她說等她身體好了以後帶著安年,攜同陸雲鴻夫婦上門叨擾,不知可否方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