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旬的假日,很快就過去了。
彭克甚至來不及再多布置什麽,便要帶上親衛們,準備赴任了。
他的新官職,赴任的地方可太遠了。
幾乎是被洪武帝一腳踹到了最東北邊!
從應天府到北平,便有將近一千一百公裏。
再從北平到山海關,還要三百一十公裏。
加起來,足足一千四百公裏的行程!
還好從應天府出發,到九邊的幾個主要防區,是有直達的火車線路的!
不然如果要像十年前一樣,靠雙腿和馬匹赴任的話,彭克得花上一個月的時間在路上!
不得不感歎一句,鐵路真的是個好東西啊!
像這條從應天府到山海關的鐵路,就是在應天府—北平的路線基礎上,再向東北方向衍生了三百多公裏,加建的鐵路。
從洪武二十三年開始加建,修了三年,直到洪武二十六年才剛竣工!
有了這條鐵路,內陸的軍備資源,才可以直接運輸到山海關!
不像以前隻能運到北平,然後用畜力和還不太成熟的蒸汽載貨車,從北平運輸到幾個重要的長城關口。
軍隊和將領的調動也方便了許多。
隻需要坐一天半不到,就可以從應天府抵達山海關。
“爹,不用送了。”
“雖然到山海關的電報線路還沒架設起來,但是到北平的電報已經通了。”
“家裏有事的話可以給我拍電報。”
應天府城郊的火車站內,彭克又在與送別他的老爹和小弟告別。
不過這次他倒是真挺有離別之情的。
這次可是去北邊上戰場!
彭克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。
歎了口氣。
蹲下身子摸了摸彭善的腦袋,彭克笑著囑咐道:“小弟,在家乖乖念書,你現在已經是半個大人了,要懂事。”
“哥不在的時候,要好好侍奉爹和姨娘,知道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