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咣呲咣呲的行進著。
這是一輛送彭克的專列。
當然,雖然說是專列,但是後頭掛著的車廂裏,還是裝滿了運往山海關的軍資。
與其說是專列,倒不如說是順帶著捎上彭克和他的一百親衛。
反正火車這玩意,要運什麽完全可以臨時掛車廂,隻需要在貨運列車上掛兩個運人的車廂,就能變成半運貨,半運人了。
非常方便。
坐在火車尾臨時加掛的車廂內,彭克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的景色。
火車已經行駛了一個半時辰了。
一直看著沿途的風景不斷後退,從一開始的還算有興趣,到現在彭克也有些無聊了。
但是在車上又沒什麽事情可以做。
士兵們倒還好,都在另一個車廂裏玩牌九和馬吊呢。
那激烈的碼牌聲,還有時不時的因為拿到好牌而激動的呼喊聲,隔著一個車廂,彭克都能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其實一開始很想加入遊戲的。
既可以和親衛打成一片,又能打磨無聊的行程。
但是他一進士兵車廂,那些親衛就立馬全都站了起來,恭敬行禮,一副等待大人吩咐的樣子。
就算是彭克讓他們都坐下,想要加入遊戲。
但是那些親衛一個個都拘謹了起來,扭扭捏捏的,根本沒有之前扯著嗓子嗨耍的氣氛了。
很明顯。
他這個懷寧侯世子雖然可以不在乎身份的和士兵們玩。
但是士兵們心理卻過不了這一關,根本不敢放肆。
這就很沒勁了。
彭克也識趣的勉勵了他們幾句,並且讓列車員送上一些酒水吃食賞賜,然後就回了自己的車廂。
雖然軍伍是禁酒的,但是現在他們還不算是進入軍營了,可以稍微放鬆一下。
倒是他的這番賞酒,讓親衛們非常開心,有被上司照顧到的感覺。
親衛們都在小聲討論,覺得彭克是一個善待士兵的人,是個好將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