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熥死死地盯著他說道:“你堂堂大明的侯爺,這種事還能勞你的大駕親自動手不成?你說一句話有的是人替你為虎作倀!
你若還是個漢子,就自裁吧,給自己留些臉麵!”
李成被逼的沒有辦法,隻好說道:“大將軍,您說句話啊,屬下實在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,您救救我吧……”
藍玉看了看朱允熥,欲言又止,躊躇了一番還是忍不住說道:“殿下,此事就交給刑部吧,為了這麽一個混賬你犯不上動氣……”
交給刑部?
今天這事要是沒個交代,來嚴厲的震懾這群武將,讓他們謹小慎微起來,將來還不知道得死多少人呢!
於是朱允熥對藍玉說道:“我來的時候那些村民正在安葬死去的人,因為他們怕過幾天死者連祖墳都進不去了……這是公事,舅姥爺請安坐。”
李成急忙喊道:“幹爹,我可是您的義子啊,您就救救孩兒吧,萬萬不敢讓三爺動用私刑啊……”
他這麽一說,眾人這才突然想到朱允熥這個關節可不能出什麽岔子,不能被人抓住把柄!
“允熥!”常升常森兩兄弟齊聲喊道。
最著急的就是兩位舅舅了,
朱允熥揮手止住他們的說話,“有什麽後果我考慮的很清楚,舅舅不必再勸!今天這個惡賊不死,那些死的百姓就會死不瞑目!”
“砰”
朱允熥一腳將李成踹翻在地,嗬斥道:“無恥狗賊!到現在還不知悔改,你做的事簡直喪盡天良,不殺不足以平民憤!”
李成看看藍玉,見他低著頭沒有看自己,眾人也都默不作聲,顯然今天難以善了了。
一咬牙從地上爬起來,伸手一把撤開衣服,露出滿是刀劍傷口的胸膛,喊道:“大家都看看,這處傷是我在雲南傷的,這裏是四川傷的!
這裏還有這裏、這裏是我和元朝的兵馬打仗傷的!這裏還有這裏,是我跟隨大將軍在捕魚兒海那一仗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