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娜·波爾多在那一瞬間以為自己可能要死在他手上了,誰知獵魔人在那個和善的微笑過後又倒了下來,他咳嗽著,唇齒間溢出鮮血。莉娜大著膽子接近,獵魔人的聲音非常輕微:“你...有沒有看見一匹馬?”
“是栗色的嗎?”
“啊...該死的,他真應該告訴我這皮甲的效果....對,栗色的母馬,很溫順。”
“我之前在門前的石子路上看到過。”
“好,很好。”傑洛特盡力讓自己把話說明白:“我需要你幫個小忙...還沒問你叫什麽呢,我是利維亞的傑洛特,一個獵魔人。”
“莉娜·波爾多。”
少女的這句話讓獵魔人瞪大了眼,他瞧了莉娜好一會兒才移開視線,慘笑著說:“那死老頭怎麽不說你是個膽子這麽大的姑娘...”
“我要你幫我找到那匹馬,打開馬鞍袋。你能看到一些瓶裝的魔藥。找一瓶橙色的藥水,和一瓶純白色的,非常粘稠的藥水給我帶過來,好嗎?”
少女點點頭,立馬跑開了,留下傑洛特一個人在這廢墟之上。
陽光到現在已經變得有些刺眼了,他索性閉上眼。剛剛奪走的那個人的生命讓他暫時又有了點力氣,還能活一陣子。但很痛苦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人拿刀在他的肺裏四處亂捅,傑洛特決定,自己要是沒死,能夠活著回去見到何慎言的話一定要罵他一頓——你好歹給個說明書啊!
這麽想著,他又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皮甲,它的表麵依舊熾熱,之前沾上的鮮血現在全然消失不見,仿佛一場幻夢。而這個夜晚經曆的事對獵魔人來說的確就像是一場夢境,一場噩夢。
他開始回想,從進入莊園,到那個女人,宴會廳...被地板吞沒,漂浮在一個黑暗的空間之中注視著宴會廳裏發生的事...提燈被毀,自己被釋放...
等等。
他突然睜開眼,意識到自己遺漏了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