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偵查任務會很危險,拿上它。”
王燕青將冰晶長槍遞給李觀棋,眼簾低垂,手指輕輕拂過冰晶一般的槍杆,眼裏帶著些許不舍。
“這是我以前的貼身兵器,隻是後來到了五行級,它就跟不上我的戰鬥需求了。”
“現在,送給你。”
王燕青笑著看向李觀棋,“要好好珍惜呀。”
李觀棋一愣,但也並沒有拒絕,雙手接過了這一杆美麗的冰晶長槍。
之所以用“美麗”這個詞來形容,是因為它確實美輪美奐,看上去就像一塊寒冰雕刻而出的長槍,近乎透明的冰棱。
並且槍杆末端、槍刃和槍杆接觸的位置,都有一層金鋼包裹,上麵有著一串奇異的花紋浮雕。
這杆冰晶長槍其實是紅纓槍的樣式,隻是它並非“紅纓”,而是“白纓”。
那槍刃末端的雪白纖毛,就仿佛某種冰原動物的毛發一般,柔順至極。
在月光之下,冰晶長槍折射出些許異樣的光澤,那雪白的白纓,則是看上去更加飄柔透亮,被晚風輕輕吹起,飄動不止。
白纓?
紅纓槍的紅纓,作用除了吸血防滑,防止血液滑到槍杆,導致使用者手滑脫手之外,就是為了讓鮮血看上去不那麽明顯。
可現在換成了白纓,那豈不是刺一個人就被血染紅了?
然後還得洗?
李觀棋有些搞不清楚這個長槍的設計。
當然。
更加搞不懂的是,為什麽這個長槍的樣式,和莊遠別墅裏那一杆祭器長槍一模一樣?
王燕青給的這一杆長槍,除了多了一團白纓之外,完全就是一模一樣。
批發的?
可是也不對。
莊遠那一杆長槍是祭器,很容易區分。
因為九成九的祭器都是需要吸收靈力的,咒術師一摸上去,就能感受到一種“可以注入靈力”的感覺。
可王燕青給他的這一杆冰晶長槍不同,沒有這種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