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法器?”
王燕青看著李觀棋,柳眉一挑,“你不是在咒術學院讀過麽?是他們沒教還是你不用功呀?這都不知道?
咒術師的祭器,基本都需要灌輸靈力,這也是‘祭’之一字的由來,因為除了煉製需要獻祭咒靈之外,使用者也需要‘獻祭’一些靈力進去。
而法器截然相反。
法器的煉製方法和祭器差不多,都需要咒靈,但使用就不同了,法器是不需要使用者灌輸靈力的。
因為法器會自動充能。
法器煉製的時候,煉器師會打入一種‘充能法陣’,所以叫做‘法器’。
法器不用的時候,把它拿出來,它就會自動吸收天地間的靈氣,會自己充能。
但弊端也有的。
比如靈力耗盡之後,法器就是普通的鐵塊了。
說起祭器,當然是咒術學院走得最遠。
可法器煉製技術,屬我們大洛最為先……先進。”
說到這兒,王燕青卻是蹙起眉頭,因為她發現李觀棋走神了。
李觀棋的走神原因有二。
一是對咒術界“閉關鎖國”的感慨,大洛這邊都把法器玩出花兒來了,咒術界那邊還封鎖信息,不讓底層咒術師知道呢。
太過自視甚高,給新人咒術師灌輸那種咒術師和祭器天下第一的思想。
這種做法,不得長久。
走神的第二個原因,則是李觀棋確定了一個想法。
莊遠別墅裏拿來的祭器長槍,和王燕青給他的這一杆法器長槍,絕對有古怪。
二者長得一模一樣,卻一個是祭器,一個是法器。
這其中絕對有所關聯,可能隱藏著什麽秘……
“喂,有聽我說話嗎?”
王燕青的聲音忽然在耳畔響起。
“啊?!”
李觀棋頓時回過神來,下意識地後退兩步,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“抱歉,師姐。”
“行了,快點試試這一杆長槍的效果吧。”王燕青輕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