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證據都很清楚,大管事甚至還對了對,許多都是虞兮嬌單子上的東西。
有一些東西的確不見了。
紅玲之前還可以勉強辯解,說是虞兮嬌的誣陷,而高嬤嬤這裏卻正正實實的是大管事看著搜出來的,有一個小的金盞上麵,還有高嬤嬤嗑出的瓜子殼,未及倒掉的樣子。
看到這搜出來的所有,高嬤嬤身子晃了晃,知道完了,鐵證如山。
紅玲的帕子也被扯了出來,這個時候也隻是哭癱倒在地……
虞兮嬌跟著大管事去了虞瑞文的書房。
書房裏,大管事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之後,虞瑞文勃然大怒:“狗奴才,居然如此放肆!”
“父親,這一院子的丫環、婆子我都不敢要,我怕到時候又是許多彩月和王嬤嬤。”虞兮嬌苦笑道,一張凝白的小臉抬起,看著虞瑞文。
一個不忠心的丫環和婆子就可能惹出那樣的禍事,更何況這麽一大群。
“為首的兩個杖三十,之後全部發賣。”想到這個後果,虞瑞文的火氣更是往上衝,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府裏居然會有這麽多不忠心的下人,忍不住氣惱的道,“錢氏呢?”
“夫人不在府裏。”大管事沉默了一下道,這還是方才小廝去打聽高嬤嬤的行蹤時,發現的。
“她去了哪裏?才回府不處理府裏的事情,又跑哪裏去了?”虞瑞文沒好氣的道。
“去了征遠侯府。”大管事道。
“父親,可能夫人著急著去處理征遠侯府三姑娘的事情,我的事情……必竟也算不得什麽大事,您不必為難的。”
虞兮嬌柔聲道。
性命相關的事情怎麽會不是大事,若強說不是大事,不過是不在意罷了。
虞瑞文看向眼前的少女,一身乳白色的繡梅花的短襦,下著淺荷色的齊胸襦裙,鬢角一支梅形的簪子,明眸皓齒,笑容嫣然,唯眸底有一絲黯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