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內,虞瑞文坐在當中的酸枝木椅子上,麵色陰沉,冷聲道:“錢氏,你真是管的好家事?”
“侯爺,家事……怎麽了?”錢氏一驚,她雖然被找 回來,其實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,滿臉疑惑。
“你才回府,不處理府內事務,著急慌忙的去征遠侯府?對你來說,征遠侯府要比宣平侯府更重要不成?”
虞瑞文冷聲道。
這話太重,錢氏承受不起,抿了抿嘴,眼眶微紅起來:“侯爺怎麽說這樣的話,妾身……其實並不急著去征遠侯府,隻是表姐急的很,不斷的派人過來,妾身回來若不去看看,怕是過意不去。”
把事情推到了寧氏身上。
“她能有什麽好事情,為的是她的那個女兒吧!此事已經成了定論,把你叫過去又如何?難不成你覺得可以違逆虞氏一族的決定?”虞瑞文語氣沉凝,反問道。
“侯爺,妾身……怎麽敢做這種事情,隻是……表姐的寧妃娘娘的姐妹,燕兒出了這樣的事情,寧妃娘娘顏麵也無光,若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對虞氏一族也有好處。”錢氏柔婉的道,抬起眼眸看向虞瑞文。
她進宣平侯府這麽多年,知道這個時候更應當柔和,絕對不能跟虞瑞文硬碰硬。
這種手段,錢氏往日信手拈來,隻是這一次虞瑞文的火氣被挑的足足的,想到一院子的狗奴才,都不是忠心的,居然全派過去給自己的小女兒,這火氣就騰騰的上來,更覺得錢氏往日說的都是假的。
說什麽會把嬌兒當成親生女兒看,說什麽憐惜她一個人在江南,這以後必然會更加的疼愛女兒,可現在看看,別說是憐惜了,但凡有點心,這事情就不會一件接一件,下人不忠、手腳不幹淨、認主不明、對主人吩咐的事情怠慢……
“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?”虞瑞文冷笑,心頭的怒氣不住攀升,“好一個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!做出這等事情還有臉說什麽大事化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