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圖上的距離開始縮短,從三十米變成二十米、又變成十米、然後是三米。
日向合理抬頭看去。
廣田雅美從人群中走過來,白色的麵具還半掛在她的側麵、把她臉上的微笑完整地露了出來,走路間、白色的和服微微搖曳,像是剛剛盛開的百合花。
她手上沒有冰飲,隻有一個小紙碗,裏麵裝滿了乳白色的冰塊。
“合理君,我買了可食用冰塊,”她走到日向合理麵前,彎起眼睛,“不開心的話,要不要嚐嚐?”
很奇怪,日向合理明明戴著麵具,那位護士小姐卻能從人群裏認出他來,廣田小姐也能分辨出他現在的興致缺缺。
難道,戴上之後,麵具會變成透明色嗎?
日向合理遲疑了一下,把麵具推上去、露出嘴巴,然後一口咬住對方遞過來的冰塊。
一股很明顯的酒味在口腔裏彌漫開。
“這是驚喜冰塊哦,無論是什麽味道、都可能會有。”廣田雅美含笑問,“合理君吃到的是什麽味道?”
“是酒味。”日向合理回答,他把冰塊往裏推了推,貼近隱約發癢的牙齒。
酒味,確實是個驚喜,而且符合他現在的身份和狀態。
廣田雅美怔了一下。
她剛要說話,萩原研二就從人群中擠過來,迅速低聲道:“舞台後方發生了命案。”
“不過還好,工藤先生剛好去後台拜訪、破了案子。”
“什麽?!”廣田雅美臉色微變,下意識看向日向合理。
萩原研二剛好去看鬆田陣平,沒有注意到,又低聲補充了幾句,“凶手當場認罪了,不過又有突發狀態,之前,負責後台的管理人先生一直把自己關在倉庫裏。”
“等案件結束的時候,大家才意識到不妙,找人闖進去,他卻……”
是個非常不正宗的密室案件。
管理人把門反鎖了,倉庫的窗口很狹小、甚至連小孩子都無法鑽過,但是致命傷是額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