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安全的地方,其實是離開慶典、再走一段距離的餐廳。
兩位警犬在餐廳裏開了一個包間、點了一些晚上的夜宵,便打算匆匆離去、去關注意外情況。
日向合理其實也有些意外,“鬆田警官和萩原警官還需要對這種事負責嗎?我以為你們隻負責處理和炸/彈有關的案子。”
負責案件的同事,真的不會譴責你們多管閑事、搶業績嗎?
鬆田陣平比了一個‘噓’,一本正經道:“畢竟今天有煙花嘛,也算是爆/炸物,不能管著不放的。”
“對了,現在很晚了吧,上市小姐要先離開嗎?還是先回家比較安全吧。”萩原研二看了一眼時間,突然詢問道。
奇怪。
日向合理觀察了一下萩原研二的神情,又去觀察了一眼護士小姐。
他們兩個的神情都毫無破綻,一個正在禮貌微笑、還很有紳士風度,一個正在有些害怕,聞言遲疑了一下,還是輕鬆應下逐客令。
“確實有些晚了,那我便先告辭了。”
離開的時候,護士小姐對日向合理眨了眨單眼,然後帶著一身清香的百合花走出去。
鬆田陣平去送護士小姐,萩原研二則留了下來。
包廂裏安靜了十幾秒後,廣田雅美緩緩道:“那個,不好意思,我去一下衛生間?”
她也離開、順便帶上門後,包廂裏又安靜了十幾秒。
日向合理讀了讀空氣,遲疑了一下,不確定自己是不是也要‘去躺衛生間’、給萩原研二留下單獨相處的空間。
在他試探性提出暫時告辭的話之前,萩原研二先抓了抓頭發,泄出氣來,無奈道:“非常抱歉,今晚很失禮,之後我也會向上市小姐和廣田小姐解釋的。”
嗯?
“為什麽?”日向合理下意識詢問。
他和萩原研二並排坐在一張長椅上,說話的時候如果不特意轉頭、就根本無法看到對方的眼神,但是能看到麵前的那麵牆上,對方的影子閃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