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不是手速超快的卷毛警犬,還是萩原警官。
日向合理本來流暢的匯報進程卡了一下,他繼續道:“那位炸/彈/犯先生已經走了,現在應該到樓下了。”
“他有可能會返回,你先遠離那片區域……我大概十五分鍾就可以趕到。”萩原研二再次強調遠離,然後放緩語氣。
“具體是什麽情況,你是怎麽發現的?”
對方居然沒有懷疑過,他是在謊報案情,一個十六歲的小孩子,如果熊那麽億點點的話,確實有可能會謊報案情的。
這也是日向合理沒有直接報警,而是直接找鬆田陣平他們的理由之一
直接報警的話,估計應付接話員的詢問,都要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。
他頓了頓,才答道:“炸彈犯先生應該是衝著我來的,他的同伴是之前在醫院安置過炸彈的那個人。”
其實大概率不是,日向合理第一次走進這間公寓,就在電梯裏和對方麵麵廝覷、雙雙目瞪口呆了,那個時候,對方估計就是來踩點的。
萩原研二那邊的雜聲一直不斷,有匆忙的跑步聲和其他人的說話聲,對方快速抓住重點,“那炸彈現在,在……?”
日向合理誠懇回答:“是的,炸彈在我身上。”
萩原研二:“……”
電話那頭的風速再次加快,然後是重重的關車門聲,對方言簡意賅,“我會盡快趕到的。”
輪胎飛速摩擦地麵的聲音傳來,隻聽這個聲音,日向合理就知道車速絕對不低。
“不用趕太急,在炸彈犯先生沒有聯係到警方之前,我都是安全的。”他補充道,“炸彈犯先生對我說過,‘看到時候警方是會選擇乖乖交出兩億日元、還是讓我和其他無辜民眾一起死去’。”
所以,其實在勒索失敗之前,日向合理都是安全的。
頂多就是聽一下腰上的倒計時聲,承受一點點的心理傷害……無法睜眼,看不到周圍的東西,也看不到倒計時有多少,隻能在寂靜中默默等待,等待警方、犯人本人或者炸彈爆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