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十幾秒之後,手機傳來嘟嘟嘟的忙音。
應該是萩原研二正在坐電梯,信號被切斷了。
日向合理百無聊賴地等了一會兒,片刻之後,又聽到了新的動靜,是輕輕的腳步聲。
可以聽出來,對方正在竭力讓腳步變得無聲,又輕又快地靠近,在十二層的走廊處徘徊了一下,才目標精準地往樓梯這邊來。
腳步聲到樓梯間外的時候,日向合理側了一下頭,順著輕輕的推門聲看過來。
“……噓,我是萩原。”萩原研二先快速掃了一下樓梯間裏的場景,然後停頓了一下,才按照計劃安撫人質。
在路上的時候,萩原研二已經做好場麵會很糟糕的準備了。
哪怕日向合理的語氣很平靜,說話和交流也很正常,沒有受人控製的僵硬感,周圍也沒有其他人類的聲音,聽起來犯罪分子已經走了,他暫時安全了。
萩原研二也沒有過分放鬆慶幸。
……這個小鬼上次在醫院大廳被綁上炸/彈的時候,也冷靜的要命,所以這個小鬼的冷靜、根本沒有參考意義!
還好,現場比他預想的那種最糟糕的場麵要好一點,周圍沒有什麽血跡,日向合理的臉上和身上也沒有什麽特別明顯的傷勢。
也比他預想的正常場麵要糟糕一點。
和這次對比,上次在醫院的狀況居然算是還好的了,起碼當時日向合理沒有被封住眼睛,視野裏也有很多人。
但是這次,日向合理被束縛住手腳、不能行動,眼睛也被黑色的膠帶綁住,隻能在過分安靜的環境裏、靜靜聆聽倒計時的聲音。
再加上前不久,對方還經曆了一件同樣糟糕的大事……總之,這件事情結束,要考慮一下如何走心理輔導的程序了。
萩原研二掃過周圍,確認附近沒人,才迅速走到日向合理的身邊,先提前預警了一下,“我這就把膠帶撕下來,可能會很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