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人在神詭,肉身無限推演

7.林山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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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光微亮,還帶有幾分昏暗。

村子裏卻並不寂靜,好些村民都已起床,開始一天的勞作。

空氣裏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淡淡腥臊味。

路邊的雜草叢中,時不時能見到人畜不分的排泄物。

這些糞便在大多數村民看來,可都是寶貝,還有專門的拾糞人,將其充當田地的肥料。

每當這時候,安樂都會格外懷念地球上幹淨的廁所。

他一出門,就直奔此行的目的地。

一間不大的小院。

看起來還稍顯破舊,和巫醫“豪華”的院子沒得比。

站在院門口,安樂搓搓小臉,做最後的心理準備。

‘就當是一場麵試了!’

隨後,他輕輕叩響老舊的木門,後退兩步,耐心等待。

不多時,院門從裏麵推開。

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穿獸皮衣的老獵戶,身材健壯,頭發花白,臉上遍布時間留下的溝壑,蓄著不短不長的白胡子。

左眼瞎了,眼眶上有一道深深的傷疤,像是某種野獸留下的疤痕。

雖然年紀大了,但任誰都不會覺得他好欺負。

給安樂的感覺,像是巫師三裏的獵魔人。

見到安樂,老獵戶用渾濁的右眼在他身上掃視:“安平家的小子,你找我做什麽?”

安平,是原身父親的名字。

“林伯,我想找你商量個事。”

林山白:“說。”

“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,我爹死後,我這日子是越來越難過了。”

“這不,這兩天我都在嚐試打獵,但基本都失敗了,隻能吃吃野菜勉強維生。”

安樂言懇意切,說著說著紅了眼眶。

這倒不完全是演技成分,他這幾天真是餓得很辛苦啊!

打獵的戰利品不少,但安樂吃得更多。

日益增長的食量和落後的食物獲取速度,產生了強烈矛盾。

“我爹說過,林伯你才是村裏最厲害的獵戶,所以就想找你學點本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