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山河疑惑的坐直了身子,認真的看著旅長說。
“現在根據地正在走上軌道,一旦上了軌道,根據地的發展那是以突飛猛進的速度來進行的。
就我的意見而言,我不想動。
現在咱們在山西這個地界,屬於得天獨厚。
山區,這是天然屏障,讓鬼子的大部隊以及重武器無法配合步兵形成對八路軍的合圍。
我們擁有哪怕是在山區也可以高產的玉米良種,所以隻要穩定下來,隻要發展開來,我們的糧食就可以供應更多的人,我們就可以擁有更多的部隊。
而獨立二團的根據地,這一係列的軍工產業,當生產力徹底開發到極致的時候,全麵武裝起來的根據地,老百姓以及八路軍將是一股沒有人可以阻擋的洪流。
但是前提是,獨立二團甚至於獨立二團周邊的根據地,趨於穩定沒有波瀾。
否則一旦動**,前期積累的優勢就會化為烏有,一切都得從頭開始。
甚至從頭開始不了!
我做了這麽大的努力,可不想動了!
最起碼在軍工產業沒有發揮出它最大力量,產量沒有增長到極限的情況下。
我不想離開這個根據地!
旅長,這是我的意思!”
旅長愣了下,隨即笑著搖頭:“你小子想哪去了?
哦!
你以為我們要搞明升暗降那一套,把你調到別處去,然後把別人調來摘你的桃子。
是這麽個意思吧?
想啥呢你!
有這花花心思,不如琢磨點別的,再說正如你所說的,論工業發展的前景思路,目前為止,我們係統裏麵沒有比你更好的人選!
所以,放心,你幹出了成績,不會有人想來摘你的桃子!”
陳山河一聽就疑惑了:“那你剛才說的動一動,挑戰點有難度的,不就是想給我調崗位?”
旅長一聽:“嗨!獨立二團的根據地還是你在管,李雲龍,丁偉和孔捷他們三個皮猴子,也依然是你來管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