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
李雲龍突然聽到,讓自己作為講師,要到晉中軍事學院報到的消息後,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我一個大老粗,鬥大的字不識一籮筐,讓我去當老師講課,陳山河這是怎麽想的?
啊?
這不是逼張飛繡花嗎?
誤人子弟嗎不是!
那是文人幹的活,讀書人的事,怎麽找我老李頭上來了?
這不行,這絕對不行!”
馬上直奔電話機,給陳山河那邊撥了過去。
“老陳啊!你說講課,就我這鬥大的字不識一籮筐,扁擔倒下來不知道是個一字,你讓我去講課講啥呀?
不行啊!
你這不是讓老哥出醜嗎?
這樣,我們政委嘴皮子利索,我讓他去,他講課絕對能行!
反正我不去!”
陳山河卻沒慣著他。
“沒有什麽行不行的,不光是你,就連丁偉孔捷,也得輪流抽時間過來講課!
而且,在不影響部隊運作的情況下,你手底下的營連排長等軍事幹部,輪流的過來上課!
這不是跟你商量,這是命令!
總部可是說了,以後你們三個得聽我的!”
陳山河很幹脆,並不拖泥帶水,直接告訴李雲龍,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,是命令。
他肯定知道,讓李雲龍來上課,對他而言肯定是折磨。
可是,李雲龍確實很適合上課,他帶部隊的優秀經驗,非常適合底下的基層指戰員學習。
丁偉和孔捷當然也接到了通知,在不影響部隊運作的情況下,他們要去授課。
這可把他們給愁壞了。
要說不影響部隊運作,那肯定是不影響的,他們幾個根據地本來就挨在一起,而陳山河的獨立二團是在中心。
並且陳山河的獨立二團跟他們的根據地之間還修了公路,快馬都用不了兩個小時。
一旦有事兒,他們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自己的根據地指揮作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