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青初入紅塵,也曾驚豔天下。卻在某一日銷聲匿跡,誰也想不到,她竟藏在了井水村那樣的地方,獨自帶著林楚,艱難度日。
作為楚南青唯一的女兒,能承襲她的醫術,合情合理。
林止抿了抿唇,眸色依舊諱莫如深。合情合理的事情他就是覺得哪裏……不大對勁。
“啊!疼!”
突兀的叫嚷打破了二人之間洶湧的暗潮,林長夕呼天搶地的強勢進入二人視線。
“哪個殺千刀的暗算老子。”林長夕盯著被刺入下方的長針,哭的聲淚俱下:“六弟,四哥廢了。”
林楚唇角一抽:“吵死了,你小弟弟上的針是我紮的。”
林長夕的哭聲戛然而止,繼而憤怒瞧向林止:“定是你這個陰狠的玩意嫉妒我比你長得英俊,所以挑唆六弟對我下這種毒手?”
林止嗬一聲別開眼,不跟傻子計較。
“林止,我跟你沒完!”林長夕才要起身,冷不防一個趔趄,便又朝著地麵重新倒去。
林楚抬眼瞧向林長夕:“你太吵了,不利於傷口愈合。長針上沾了醉人蜂毒,有強烈麻醉性。你好生休息陣子,保準能生龍活虎。”
林長夕癟嘴:“六弟,四哥沒有得罪過你吧。”
“你被人下了**,唯有此法方可解毒,或者你更喜歡被送到翠紅樓去?”林楚斜睨著林老四,滿目興味。
“那不成!”林長夕死命搖頭:“我如今尚未婚配,豈可讓那些青樓女子染指了本公子的清白身子?”
林楚嗬嗬,一腳踏向林長夕小腹,運指如風,拔出刺入林長夕肌理的長針。
男人的聒噪有一瞬間的靜止,之後便如蝦子一般弓了身軀:“疼!六弟你真狠,我是活不成了!”
“啊主子,你們在幹什麽?!”
一人聲若洪鍾,震得三人耳膜發疼。側目瞧去,陸安牽著馬立於不遠處,滿目震驚,已然呆了。影一麵頰緋紅,將眸子垂的極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