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去,別想丟下我!”林長夕咬牙,豪氣幹雲。不蒸包子爭口氣!
林止側目瞧他:“此地沒有馬車。
他目光微冷,掃過林長夕擋下,意味不明。
林長夕冷哼:“不用馬車,我騎馬。”
林止嗬一聲:“你確定?”
林楚方才那下紮的可不輕!
“騎馬!”林止咬牙:“就騎馬!”
陸安忐忑,湊近林止:“爺,您看這……。”
“隨他。”林止別開了眼,並不在意:“急行軍,不必對他過多照顧。”
“嗬。今夜可真沒白來!”男人粗鄙沙啞的笑聲響起在午夜裏,鬼魅一般,叫人頓時生出周身的冷意。
彼時林長夕繃著麵頰正要上馬,那人話音才落,手中韁繩陡然繃緊。下一刻,**戰馬嘶鳴,前蹄高揚。死命掙脫了他的鉗製,瞬間跑的不見蹤影。
林楚遙遙瞧著戰馬成了個看不見的黑點,恍惚中覺出幾分欣慰。這回好,林長夕不用騎馬了!
“你們能找到這裏也算有幾分本事。可惜今夜遇到我,便不必再瞧見明天的太陽了。”男人獰笑高亢,聲音殘忍而興奮。
林楚挑眉瞧了隻一眼便狠狠吸了口氣。
那是……獅子麽?!
月光裏,一人年近半百,白衣白冠,長發如雪,周身皮膚也似雪蒼白。他身側,側臥著通體金黃,鬃毛油亮的一頭雄獅!
雄獅半眯著眼眸,隱約可見眸色腥紅。頸間狼牙釘項圈閃過青雷電霜,與手指粗的鐵鏈相連,被那老人緊緊攥著。
林楚抿了唇,獅子在這樣的年代這樣的地方,絕對是個稀罕物。也難怪連久經沙場的戰馬都被嚇跑。那玩意是比老虎狼都要凶悍百倍的存在。
當之無愧的叢林之王!
“嘟。”
正思討間間,忽聽半空裏有突兀而高亢一道聲線響起。那聲音尖銳的緊,落在人的耳朵裏隻覺一顆心被緊緊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