嗬!
端木言身軀輕顫,花亦一句話致她萬劫不複,即便如此還要她不要責怪?做人真的可以這麽無恥?!
“為什麽?”她瞧向花亦,悲涼憤怒在那一刻忽然成了平靜。她緩緩抬手指向花翎:“就為了那個女人,為了她?我娘在你心裏又算什麽!”
少女質問輕飄飄的,出了口就被風吹散了。卻字句如刀,刺的花亦麵孔蒼白,周身顫抖。
“言兒我……。”他低垂頭顱,不敢與她目光相接:“我……不想違背自己的良心。”
良心!嗬!!你有良心麽!!!
“大家都聽到了。”百裏雲笙嗬一聲輕笑,眼風如刃直刺端木言:“這個女人就是冒充公主的賊人,該殺之!”
百裏淵微笑,彬彬有禮瞧向林首輔:“首輔大人可聽清楚了?欺君之罪,當誅九族!”
林首輔不動如山,容色平淡:“你說的不錯。”
百裏淵抿唇,眼底生出警惕。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,這人為什麽還能如此平靜?
“皇上。”百裏雲笙輕喝:“請您立刻下旨抓捕林冠儒!”
“請皇上下旨!”禁衛軍齊聲呐喊,四下附和。
“殺!殺了那些賊人!”石問天眸光晶亮,摩拳擦掌:“西楚皇上若是不敢,末將願為您代勞!”
“小王亦可。”七皇子微笑開口:“賊人包藏禍心,人人得而誅之!赫連兄,你呢?”
赫連塵扭頭,眉峰糾結如山,眼底不悅似暗沉的海:“酒壺又空了,總要本王提醒麽?去催!”
七皇子:“……。”
他緩緩勾了唇角,倒要瞧瞧你葫蘆裏賣的什麽藥。
“忍!”林楚抬手按向端木言肩頭:“靜候時機!”
端木言顫抖的身軀在那一刻恢複平靜。
端木言從不曾瞧見過身側少年驚慌失措,即便生死攸關她亦淡然從容。隻要她在身側,總能給人一種感覺,有她在,萬事皆可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