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裏淵求情並不是顧惜林家。他自信今日一切皆在掌控,才做出一副大度的姿態。給你一個希望,在瞧見曙光的瞬間掐斷,才會摔的更淒慘!
“準了。”端木朗瞧一眼端木言,吸氣開口。
“多謝皇上。”
林楚站直身軀,清冷無波的眼眸第一次瞧向了溫婉而低調的花翎。
“我與花翎姑娘是老相識,咱們不是第一次見麵了吧。”
花翎頭顱半垂,不勝柔弱,似被林楚目光逼的不敢抬頭:“是。花翎第一次瞧見六爺時,林爺將我從鐵囚車中放出,讓我近身伺候您。再之後六爺將我……送給了您身邊那個……那個可怕的侍衛。”
林楚挑眉,花翎是一如既往的真綠茶!
她將被逼為奴的事情毫不猶豫講出來,不但不會使她顏麵受損,還能瞬間激起不明真相雄性生物的憐惜和憤怒。
便如此刻,她話音才落,四下氣氛立時微妙。林楚長身玉立,直麵眾人譴責憤懣,平靜淡然。
“上京城的相見怎麽就不提了?”她說。
花翎氣息凝滯半瞬,林楚一聲冷笑。
“皇上。”她轉身瞧向端木朗:“這位姑娘的確是公主,卻不是咱們西楚的公主。而是南疆公主!”
什麽?
一石激起千層浪,眾人議論紛紛。花翎緊緊抿了唇瓣,麵色淒楚赧然,眼底卻如淬了毒,恨不能將林楚千刀萬剮。
“我這裏有個東西,請皇上過目。”林楚將藏入袖中的書信取出,端木言瞧了隻一眼神色巨變。
蘇幕將她手中書信展開來,上麵居中三個大字赫然寫著“和離書”。
“這是翰林院編修花亦大人,與護國長公主的和離書!”
花亦瞳孔驟然鎖緊,麵色在那一刻蒼白如紙。旁人震驚比聽聞花翎為奴更加劇烈。
七皇子咦一聲:“沒聽說過西楚護國長公主曾與駙馬和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