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。”百裏如鬆麵色驟變:“我做的這些,會不會被宗正府的鬼衛瞧見?林止一定會拿這事威脅咱們,這可怎麽辦?”
“罷了。”百裏如鬆咬牙,自地上彈起:“一人做事一人當,我去找皇上自首認罪去。斷不會連累到百裏家!”
啪!
又一巴掌甩向了百裏如鬆:“想我百裏淵聰明謹慎,怎會生出你這般愚蠢至極的兒子!”
“伯父息怒。”百裏明漪似一朵水中花,眨著雙晶瑩的大眼說道:“您如今還能氣定神閑的同三哥哥討論這事,此事一定解決了。大伯真是英明神武,天下間再沒有什麽事情能叫您為難。”
“已經解決了?”百裏如鬆長長舒了口氣,隻覺後怕:“真是太好了!”
“要感謝你長姐。”百裏淵目光冷沉,在院中後輩身上一一掃過,說:“宮中一切能夠安好,全仗明霜。是她覺察出不妥,將參與此事之人盡數鏟除。又將你安排前去鬧事報信的人攔截,才確保消息無半分泄漏。”
“大姐真厲害。”百裏明漪微笑讚歎,眼底嫉妒一閃而逝並未叫人發覺:“明漪要向大姐好好學習。”
“長姐處事滴水不漏,是我輩楷模。”百裏雲笙則真誠的多,無半點虛偽。
“阿彌陀佛謝天謝地,多虧了長姐。”百裏如鬆如釋重負:“我這就去跪祠堂,隻要咱們家安然無恙,讓我做什麽都行!”
百裏淵瞧見眾人如此,終覺滿意而淡笑:“明霜乃我一手**,自然不差。”
百裏明霜本為西楚皇後,女子入宮與母族便是君臣之別。然而,此刻院中眾人言談間卻仿若將此事盡數忘卻,儼然當她還是百裏家的女兒。
在他們眼裏,堂堂國母遠沒有百裏家的女兒尊貴。
咕嚕,咕嚕。
木質車輪碾壓於碎石路麵的聲音,沉悶而單調。百裏淵肅然麵孔上生出絲古怪的喜色,卻一閃而逝快的驚人,根本無法叫人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