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麽人!”端木言皺眉呐喊:“放開我師父!”
林長夕斂眉,眨眼間便到了女子近前。
“別動。”女子並不畏懼,朝林長夕拋個媚眼:“我膽子小,你們可莫要嚇我。萬一我手一抖,小郎君身死魂消,算你的還是算我的?”
林長夕投鼠忌器停步,眼底光芒冷凝如冰,利刃般瞪著紅衣女子。
“嗬嗬。”容安似早料到由此局麵,捋著胡須笑容滿麵: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仙仙,幹得好!快將莊三少救下,好生安置伺候。”
“好咧。”仙仙嬌笑拿膝蓋頂了頂林楚:“小郎君,快將莊三少放了。姐姐可不想對你動手。”
林楚收劍,仙仙一腳踹向莊衛哲。男人身軀被踢出數丈遠,直到撞上了院牆才堪堪停下。
眾人瞧的齊齊張嘴吸口冷氣,疼吧!
“去。”容安瞧的眼皮子直跳:“將莊三少帶過來,送入客房好好照顧。”
“仙仙。”他朝仙仙招手:“把林楚壓到我身邊來。”
“好咧。”仙仙脆生生應著,推著林楚朝容安走去。她手中啐毒匕首,始終不離林楚脖頸動脈分毫。
林長夕端木言等人雖瞧的憤恨,卻不敢輕舉妄動。隻能眼睜睜瞧著,任林楚被容安的人給綁了個結結實實。
“大人,仙仙將人給您帶來了。”紅衣女子嬌笑連連,聲若鶯啼。聞之叫人骨酥筋軟:“奴家的小心肝,現在還嚇的通通亂跳呢。”
容安嘻嘻笑,雙眸放光去抓仙仙白嫩的手指:“你可真是爺的心肝小寶貝,關鍵時刻還是得靠爺的小心肝。”
仙仙嬌笑:“還不是大人**有方。”
女子呼吸間雪白胸脯上下顫動,隻覺破濤洶湧。容安瞧的心神**漾,伸手去揭仙仙麵紗。
“大熱的天,怎的還一直帶著這麽個勞什子?”
仙仙將匕首下移直林楚腰間,另一隻手將容安肥手一把攥住:“奴家這不都是在聽您的吩咐行事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