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曉瀅的冷冽絕情讓宦官們齊齊閉口,人人眼底卻添了不滿陰狠,敢怒不敢言。
林楚瞧的勾了勾唇,瞧向身側二營眾人:“今日的約定,事關生死。若誰不願參與,可立刻退出,林楚決不強求。”
“支持六爺,支持護國軍!”二營人聲若洪鍾,無人退卻。
霍曉瀅麵色鐵青,暗暗咬牙,眼底逼出冷厲的紅芒。狗雜碎,且讓你們暢快一會,等一下,叫你們統統不得好死!
“本女史現在就給你們證據。”霍曉瀅笑容璀璨:“鍾思,你是哪裏人,敢說麽?”
“我是北漠人。”鍾思說道:“但我從未做過對上京不利的事情!”
“護國軍在軍卒入營前,皆會進行身份核查。”孫昭說道:“鍾思父母皆是平民,早年因躲避戰亂進入上京。身份,來曆,家世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是麽?”霍曉瀅並不去辯駁:“那麽,你能不能再來說說看,你是如何與石菲菲相識?”
“我……不能。”鍾思氣息一凝:“你想殺就殺吧,我沒什麽可說的。”
林楚眯了眯眼,四下空前冷寂,林楚瞧見石菲菲眼中滑過一抹悲涼。
“是不能說還是不敢說?”霍曉瀅笑的妖嬈,咄咄逼人:“若在這裏不能說,咱們換個地方去說,也行。”
“你們瞧見了麽。”霍曉瀅趾高氣揚,蔑視的眼風掃過二營眾人:“並非曉瀅揪著她們不放,而是她們自身不正,很難叫人不懷疑!”
二營眾人抿唇垂首,雖不曾開口,不少人眼底皆添了疑問。包圍圈略有些鬆懈。
“夠了。”石菲菲抬頭,眼底悲涼盡去:“我的事情,我自己說!”
陽光下,女子發髻淩亂。腮邊帶著一抹血色鮮紅,自唇畔蜿蜒至眼角,將那一道疤痕浸染的猙獰可怖。
女子聲音微涼卻鏗鏘清晰,講述了一個令人唏噓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