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耀下車的時候,腿還是軟的。
今天周末放學,他原本還跟兄弟們在校門口跟幾個女生拉拉扯扯。
磨著請人女孩子喝奶茶。
結果一輛轎車突然停在他們麵前,下來兩個黑西裝大漢架著他就走。
那群跟他一樣身材麻杆似的豬朋狗友,是一個屁都不敢放。
沈耀以為自己被當街綁去割腎,一路殺豬似的嚎。
見車子越開越偏,尿都快嚇出來了。
直到綿軟的雙腿落地,看了眼周圍的環境,對於幹割.腎這種不.法勾當的活兒來說好像有點過於豪華了。
他才反應過來恐怕不是想的那樣。
接著被倆黑西裝帶到一個璀璨豪奢的大房間,看到他離家好些天的姐姐坐在那裏弄指甲。
沈耀這才氣不打一處來,三兩步衝到沈迎麵前,一腔不滿才要宣泄,就突然捂住腹部——
“廁所在哪兒,我快憋不住了。”
沈迎朝一個方向指了指,傻弟弟飛似的衝了過去。
幾分鍾後沈耀神神清氣爽的出來,這才有空仔細打量周圍。
他現在身處一間巨大的化妝室,鏡子前琳琅滿目的化妝品比商場專櫃裏的看起來還要多。
旁邊是一應美容設備,比他們學校附近最大的美容院看起來都齊全。
後麵是整麵牆的鞋子飾品還有數不清的時裝禮服。
饒是一個對女性時裝一無所知的小直男,也被這入目的豪奢給震住了。
而這麽奢華的地方,來來去去的化妝師美容師,隻服務於他姐一個人。
沈耀來到他姐麵前,不甘心道:“你跑這麽貴的地方享受,卻隻給我五百塊。”
沈迎擺了擺手:“成了,一會兒再給你五百。”
沈耀生氣道:“我是那麽好打發的人嗎?以為我還跟先前一樣不知道你底細?不可能是以前的價了。”
“這次少說得給我六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