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臨危聽到這話,一腔熱情被澆了個透涼,他沒料到自己連夜趕回來,得到的是這樣的歡迎。
但下一秒反應過來沈迎話裏的內容,這點不悅立馬被壓了下去——
頗有些不可置信道:“職場——霸淩?”
沈迎點頭,態度堅決認真道:“對,毫無疑問的職場霸淩。”
“包括並不限於集體冷暴力,人格羞辱,長相羞辱,學曆羞辱以及辱罵家人。”
路臨危越聽眉頭皺得越深:“什麽鬼?”
他掃了周圍的傭人一眼,從小他在家裏都是說一不二的。
而家裏的傭人給自己的印象永遠是井井有條,溫馴能幹,從來沒有半點攻擊性。
他心情稍微不好,這些人都謹小慎微,無害得就跟一群兔子一樣。
以至於那些形容詞乍一下被沈迎提出來的時候,路臨危沒法和眼前的人對上。
而周圍的傭人也是一驚,沒有料到這女人居然第一時間直接告狀。
均有些臉色不自然。
接著就看見沈迎拿出一隻錄音筆,當著路臨危的麵按下播放鍵。
因為本就是專門說給她聽的語言暴力,自然得精悍簡短,以期瞬間吸引她的注意力並進行精準打擊。
所以這些錄音都不怎麽需要剪輯,也沒有讓人不耐煩的無用內容。
路臨危越聽錄音臉色越難看,還沒播放完,就對管家道:“把裏麵的人叫來。”
在路臨危麵前,這些人可不敢有半點懈怠。
於是沈迎錄音筆裏的內容都沒放完,裏麵的人就來齊了。
分批次足足有十好幾個。
這些人臉色有些忐忑,視線交換之間,無不是暗恨這撈女的陰險,但神情居然並沒有特別慌亂。
沈迎看在眼裏,心中也早有預料。
就聽第一天那個年長的資曆女傭開口道:“路總,這裏麵說話的確實是我們,但沈小姐是不是誤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