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麽一瞬間, 於詩詩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。
否則溫馨的咖啡時間怎麽會出現這麽驚悚的一句話?
常鳴看著於詩詩的神情,她先是一僵,接著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退了幹淨, 就像一層油汙中滴入清潔液一樣,肉眼可見的迅速。
慘白的臉色讓她本就不好的氣色更添幾分淒厲, 像是從恐怖片裏跑出來的女主角。
她嘴唇不自覺的細微顫動了兩下,才終於扯出一個或許她自認為自然的笑意:“常鳴?你剛剛在問我話嗎?”
常鳴從開口便注意著於詩詩的每一絲表情變化, 她的反應, 讓最後那一絲他或許誤判的可能也消失了。
但這個結果,常鳴卻沒有一絲表現在臉上。
他臉上甚至露出一絲比於詩詩還疑惑的表情:“你姐姐讓我問你的,她說這樣問你會有話對我說。”
說著將手裏製作好的咖啡遞給於詩詩。
接著問道:“是什麽重要的事嗎?或許跟我有關?”
於詩詩接過咖啡,杯子傳來的溫暖卻不達心底。
常鳴的回答讓她覺得在情理之中, 剛剛那瞬間她失去了判斷, 但一提到她姐姐, 於詩詩就立馬反應過來了。
是了,不是她還有誰?除了她還有誰會發現這裏麵的蹊蹺?
可她按理說也不該發現啊?明明上輩子常鳴父母也死了,她為什麽會起疑?
於詩詩此時對她姐姐的警惕,遠遠高過了常鳴。
見常鳴還一臉詢問的看著自己,於詩詩喝了口咖啡掩飾,不安的內心盤算著怎麽轉移話題。
並沒有在意苦澀的咖啡裏多了一絲奇怪的味道。
趁著喝咖啡的空隙於詩詩拚命思考,好不容易才讓她想出一條不算突兀的話題。
“我姐姐讓問的嗎?難道她是指我們去孤兒院之前的事?”
“那時候的記憶我已經沒有了, 不知道她在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