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真的!
張好古十分懷疑,朱由校多多少少有點返祖的征兆。
有些時候,手段過於激烈,過於殘忍了。
張好古自己手段可以說狠,可以說缺德,也的確是讓人恨的牙根癢癢,他也承認亂世用重點,大明到了這個份,就是需要出現一個狠人狠狠的踩一踩刹車。
但是,張好古還是給自己堅持了一個原則。
第一,絕對不刑訊逼供,第二,絕對不會株連。
這是自己的底線。
但是,朱由校就不一樣了,這小子多多少少有點暴君的潛質,有些時候,若非是張好古攔著,這小子,還真是能幹出株連九族的事情。
當然,畢竟,自己不是皇帝,畢竟,自己接受的教育和朱由校接受的教育還是不一樣的。
對於朱由校來說,真的手握生殺大權,想要控製自己少刑,慎刑,少殺,慎殺還是有些困難的。
朱由校得到消息的速度遠遠的超過了這些權貴們。
內閣得到消息的時候
時間,已經是過去了三個時辰了。
文淵閣
葉向高正在批閱奏折,然後,呈上了自己的處理意見。
不過,在場所有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心不在焉,韓燠現在和葉向高不怎麽說話,雖然,麵子上還是你好我好大家好。
但是,韓熵和葉向高卻是早就已經有了嚴重的裂痕。
今日,韓煽也是有些心不在焉,停下了手中的筆,冷不丁的開口道“這衙兵也已經到了河間府了吧?’
葉向高眼皮微微的挑了挑,而後開口道:“如果時間不差,現在衙兵應該在攻打武定侯府,聽說這武定侯府乃是一個莊園,專門防範賊寇,一時之間,隻怕是絕難攻克!”
韓壙呷了一口茶,雖然現在看葉向高怎麽看怎麽感覺不順眼,但是,不管怎麽說,現在張好古才是他們共同的敵人。
一直不跟葉向高說話也不是個事兒,當下,韓壙開口道:“元輔,我可是聽說了,這一次過去的隻有一千衙兵!”